• 墙头马上

    2009-09-29

    昨晚的兰心大戏院,上演昆剧《墙头马上》,原本是张军演裴少俊,临时嗓音有恙,换了黎安。

    让我怎么赞美安少呢,炉火纯青就算过誉,但已经抓不出任何缺点了,完美,张军从上昆辞职之后,黎安挑小生大梁,本来还有点担心,现在一点都不了,安少时代开始了。

    沈昳丽,太太太棒,上昆的青年演员都很勤奋,特别是沈昳丽。做上昆当家闺门旦,压力是超乎寻常的可怕,被人指指点点,随兴非议谩骂,她都扛过来了,她是真爱昆曲。

  • 经典回眸

    2009-09-27

    智力迟钝者+之王

  • 《玩具天平》

    2009-09-23

    《玩具天平》(2009)

     

    * 天地之间有杆秤呀~

  • 2009-09-20

    2009-09-20

  • 邵雍与陈抟

    2009-09-17

    邵雍,北宋易学家,大隐隐于市,他的人生哲学主张去欲、主静、养心。不设堤防,不露圭角,推心置腹,胸怀坦白。上至显贵,下至奴婢,都称他为“家先生”。姑嫂的纷争,儿女的隐私,未可向外人道者,都可以向他袒露,求他开导。一经邵雍指点,陈怨可以消融,隔阂可以解除,在他身上,有着爱的无形力量。有点上海“老娘舅”柏万青的意思。他作的《爽口吟》列举四大戒条:“爽口之物少茹;爽心之行少虑;爽意之言少语;爽身之事少做。”我不把它看成圆滑的处世计量,像邵雍这样的人,所言皆自肺腑。朱熹称赞为“清而不耀,直而不激,勇而能温”

    陈抟,是邵雍的师祖。相传吕洞宾传给他《古太极图》,和现在大家经常看到的太极图有很大的不同。60岁后入道,活了118岁。几朝帝王请他出山,他都以“山野之人,无用于世”相却。宋太宗赵匡义三请而被迫出山,到宫中终日大练睡功。太宗一日指着京师人烟筹集之地,问道,“见否?”曰:“见。”帝问:“见甚?”陈抟答曰:“见富者贪生,贫者竞命。”太宗听后默然无语。但太宗花了大气力把老陈请到朝中,总要老陈留点什么“有用”的建议给他,不然是不会放他还山的,陈抟拗不过,为书“远、近、轻、重”四字。太宗不明其意,陈抟为之解释道:“远者,远招贤士;近者,近去佞臣;轻者,轻赋万民;重者,重赏三军。”这应该就是陈抟的政治哲学了,简单有效。京师中的士大夫争相拜访,请他指教处世为人之方,陈抟对他们说:“悠游之所勿久恋,得志之处勿再往。”

    易经读了大半本,往往不知所云。文王孔子的注传,也只是他们对太极的诠释,尽信不如不信。倒是学些先生之风,静下来思虑一番,可能得益更多。

    有兴趣的小盆友可以看看最顶上的《古太极图》

     

  • 看戏

    2009-09-14

    昨天在兰心大剧院,看了上昆国庆献礼的开幕演出,四折戏都非常好。

    第一折是昆五班小朋友们的《白蛇传.水斗》,跟头翻得一个比一个好,昆剧的希望啊!

    第二折是张洵澎、黎安、倪泓的《牡丹亭.惊梦》,张老师的唱片听了不少,很喜欢,但昨天演得稍微有点泼辣,杜丽娘演得有点《烂柯山》里崔氏的影子,有点过,黎安越来越成熟了,很很柳梦梅。

    第三折是张铭荣、吴双、翁佳慧的《绣襦记.教歌》,太完美了,净丑戏是我最爱看的,扬州阿大,苏州阿二,还有佳慧的穷生,昆剧艺术的表现力不仅仅是男男女女,它生命力很强,什么都可以演。

    第四折是张军、沈轶丽的《贩马记.写状》,以前看过蔡正仁、张静娴的视频,那个牛逼啊。昨天沈很不错,以前我很烦看她的戏,现在发觉她越来越有控制力了,反而张军没把赵宠演好,蔡老师身上的油而不滑,他没有把握好,那是神韵啊,张军一直有这个缺陷,当然这样好玩的戏在上昆也就应该适合他演了,黎安就没有这个气场了。

  • 何波切训田

    2009-09-11

    在《人民音樂》上撰文重提“鐘鼓獎”決賽後的“打人事件”

      朱踐耳:是“良知曲”還是“悲調”

      在最新出版的《人民音樂》雜誌上,刊載了87歲的著名作曲家、原上海文聯主席、上海交響樂團一級作曲家朱踐耳撰寫的長篇文章《“鐘鼓獎”事件親歷記——向音樂界的彙報》。文中涉及“鐘鼓獎”國際作曲比賽一年多來引起的諸多風波。朱踐耳指出:“通過‘鐘鼓獎’事件,我才深深地體會到,主持公道的工作有多難。國內的各種音樂比賽還會繼續下去,如何才能健康地發展?我想,只有靠輿論和群眾,人人都有‘知情權、參與權、表達權、監督權’,才能杜絕以權謀私、相互包庇的腐敗現象發生,保持文藝百花園的一片凈土。”

          作曲大獎風波不斷

    本該于2007年10月底就已落幕的“鐘鼓獎”作曲比賽,余波至今不斷。這次比賽在賽前曾被媒體稱為“我國作曲界級別最高的比賽”,圍繞比賽發生的“爭議”、“動手”、“抄襲”等話題,依舊在學院內乃至音樂界議論紛紛。

      這項引人矚目的賽事設36歲以下的“春鐘獎”和36歲以上的“秋鼓獎”各一個,獎金均為16萬元,創下了中國作曲比賽史上的最高紀錄。不過,那場決賽音樂會後,朱踐耳頗為失望,包括上海音樂學院教授戴鵬海等在內的多位音樂家也都表示參加決賽的作品水準一般,不管哪個作品獲獎,都“根本不值這個價”。

      出人意料的是,決賽音樂會的次日,有媒體報道稱“包括朱世瑞和楊燕迪在內的幾位作曲家都搖頭,認為沒有上乘之作”。這一報道竟然引發了“打人事件”:決賽第二天傍晚,作曲系主任何訓田(比賽藝委會主席和初、復、決賽評委)將作曲係教師、留德12年後應邀歸國的朱世瑞教授叫到係學科辦公室,對其訓斥:“我們辛苦搞比賽,你在報上亂說!老子給你一砣(四川話的“拳”)!”一拳出手,被擋開;又順手將煙缸砸去,幸未砸中。

      “打人事件”傳出後,驚動了已離休的桑桐老院長。桑桐在12月20日舉行的離休老幹部學習例會上講了幾條意見:打人事件、比賽評分、系主任應回避,比賽的公正性、國際性、經費來源及用途等等問題,建議一定要調查清楚。

      大獎作品是否抄襲

      更嚴重的是,有人反映獲首獎作品《了歌》的最後一段,與何訓田2006年公開發行的音樂專輯《七日談·了歌》的結尾段落高度相似。根據桑桐向時任院長楊立青的建議,所有參加決賽的6部作品的原譜及錄音,由學院派專人送交朱踐耳閱讀和審聽。朱踐耳告訴記者,自己的編制不在上音,更不希望捲入是非,所以當時踟躕再三,出於公義才接下了這些資料。他說:“我參與這件事,沒有任何私人利益的糾葛,更沒拿過一分錢。”

      朱踐耳表示:“我已耳聞學生中議論,獲獎作品《了歌》中的旋律很像系主任的作品。我不相信,想借碟片來聽聽,但學生害怕,不敢借。我只得從商店買來系主任2006年出版的碟片《七日談》,一聽才發現其中第4首也叫《了歌》,音樂與宋歌的幾乎一模一樣。”在反復仔細聆聽之後,他發現兩首同名作品的末段,除個別音有所調整外,旋律、調性、情緒、速度幾乎完全相同,甚至在表現手法上也都採用了齊唱的形式,而且都是“畫龍點睛”地揭示全曲的立意和主題。由此,朱踐耳認為,宋歌的《了歌》,有襲用何訓田同名作品之嫌,不符合比賽章程。而該作品獲獎,則“明顯地違反了章程的規定,背離了此項比賽鼓勵獨立原創音樂作品的宗旨”。桑桐對此持同樣看法。

      經多次交談、舉證,比賽組委會最終以12票對2票(棄權)通過了4條決議。其中關鍵有兩條:一是明確了作曲係系主任何訓田在明確知道宋歌的《了歌》引用了他已發表作品內容的情況下,未向評委會作出說明,未向宋歌指出必須明確註明,嚴重影響了賽事的公正公平,引起各方面的批評、指責,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二是要求《了歌》作者自行退出賽事,退還獎金、獎狀。本次賽事大獎空缺。

      但事實上,事發一年多來,組委會決議、紀委意見等等遲遲未見在任何場合公佈,所謂“退出賽事,退還獎金”這一關鍵決議根本沒有執行。而在隨後的幾個月裏,桑桐和朱踐耳兩位老人卻一度在上音帖吧遭受到來路不明的辱罵。

      必須凈化學術環境

      在《人民音樂》刊載的文章末尾,朱踐耳寫道:“我看到教育部對高校的腐敗要‘下猛藥,零容忍’的報道後,不禁回顧這一年多來的遭遇。我們兩個87歲高齡的老人被折磨得夠嗆!我想,我是在譜寫一首‘良知交響曲’呢?還是又一曲 ‘悲調’?!”

      或許可以令老人稍覺欣慰的是,記者注意到在上海音樂學院相關的網路論壇上,有不少網友挺身而出,為老藝術家遭受的攻擊和謾罵打抱不平。他們寫道:“桑桐、朱踐耳、陳鋼三位老藝術家名聲那麼響,他們什麼都有了,何必站出來說得罪人的話?你想過嗎?看看老藝術家們吧,他們是為了學校,真的愛學校!”更有網友呼籲:“凈化學術環境任重道遠,涉及到具體問題時常常困難重重,必須有強有力的政策措施來保障!”

      記者 邢曉芳

  • 爱摇

    2009-09-08

    从70期到90期,一共21本《爱摇》杂志+运费,花了我310元大洋。

  • 道情十首

    2009-09-07

    美好药店的《崂山道士》里,用到郑板桥的《道情十首》,听来真是潇洒绝伦。

    《道情十首》

    老渔翁,一钓竿,
    靠山崖,傍水湾;
    扁舟来往无牵绊。
    沙鸥点点轻波远,
    荻港萧萧白昼寒, 
    高歌一曲斜阳晚。
    一霎时波摇金影,
    蓦抬头月上东山。 

    老樵夫,自砍柴,
    捆青松,夹绿槐;
    茫茫野草秋山外。 
    丰碑是处成荒冢,
    华表千寻卧碧苔,
    坟前石马磨刀坏。
    倒不如闲钱沽酒,
    醉醺醺山径归来。 

    老头陀,古庙中,
    自烧香,自打钟;
    兔葵燕麦闲斋供。
    山门破落无关锁,
    斜日苍黄有乱松,
    秋星闪烁颓垣缝。
    黑漆漆蒲团打坐,
    夜烧茶炉火通红。 

    水田衣,老道人,
    背葫芦,戴袱巾;
    棕鞋布袜相厮称。 
    修琴卖药般般会,
    捉鬼拿妖件件能, 
    白云红叶归山径。 
    闻说道悬岩结屋,
    却教人何处可寻? 

    老书生,白屋中,
    说黄虞,道古风;
    许多后辈高科中。 
    门前仆从雄如虎,
    陌上旌旗去似龙, 
    一朝势落成春梦。 
    倒不如蓬门僻巷,
    教几个小小蒙童。 

    尽风流,小乞儿,
    数莲花,唱竹枝; 
    千门打鼓沿街市。 
    桥边日出犹酣睡,
    山外斜阳已早归, 
    残杯冷炙饶滋味。 
    醉倒在回廊古庙,
    一凭他雨打风吹。 

    掩柴扉,怕出头,
    剪西风,菊径秋; 
    看看又是重阳后。 
    几行衰草迷山郭,
    一片残阳下酒楼, 
    栖鸦点上萧萧柳。 
    撮几句盲辞瞎话,
    交还他铁板歌喉。 

    邈唐虞,远夏殷。
    卷宗周,入暴秦; 
    争雄七国相兼并。 
    文章两汉空陈迹,
    金粉南朝总废尘, 
    李唐赵宋慌忙尽。 
    最可叹龙盘虎踞,
    尽销磨燕子、春灯。 

    吊龙逢,哭比干。
    羡庄周,拜老聃。 
    未央宫裏王孙惨。 
    南来薏苡徒兴谤,
    七尺珊瑚只自残。 
    孔明枉作那英雄汉; 
    早知道茅庐高卧,
    省多少六出祁山。 

    拨琵琶,续续弹;
    唤庸愚,警懦顽; 
    四条弦上多哀怨。
    黄沙白草无人迹,
    古戍寒云乱鸟还,
    虞罗惯打孤飞雁。 
    收拾起渔樵事业,
    任从他风雪关山。 
    风流家世元和老,
    旧曲翻新调; 
    扯碎状元袍,
    脱却乌纱帽, 
    俺唱这道情儿归山去了。

  • Bathroom frog

    2009-09-01

    Bathroom frog,

    Mirror flower,

    Just follow heart,

    Even stup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