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迁徙》

    2008-11-16

    朋友,
    你的诗我怎么看不懂呀?
    我左看右看
    横看竖看
    我不知该怎么看
    你能教我吗?
    你知道吗,我的朋友们
    要出国了
    他们才是真正的诗人呀
    可是他们也要和我
    告别了
    他们不会写诗
    他们的诗绝对没你写的好
    可是,他们才是真正的
    诗人
    他们可不争什么
    他们可不做抢骨头的狗
    你的狗屁不通矫饰作态的东
    西
    也能叫诗?
    不多说什么了
    谁叫我今天这般颓丧呢
    不该说的说了
    请你原谅我
    可是我的朋友们一个一个地
    都要走了
    而剩余的一切
    却仅仅成就了这么一件
    荒唐无趣的
    作品

    2001.3

  • 在这根肮脏的朽木上
    只长得出两种花
    黑暗之花和糜烂之花
    没有白色的花
    别扎白色的花
    别再追悼我们年幼的亡魂
    害怕死亡的人

    2001

  • 《马》

    2008-11-10

    妈妈,我来看你啦
    把你的眉头放下
    我抱着你看你煮沸的汤
    我抱着汤和着窗口刺进的太阳
    妈妈,我和你就在你的黑屋子里住下罢
    我已经很久没有执着你的手
    凝望你啦
    不要害羞呀妈妈,你一个人的时候
    是怎样的踌躇啊
    你不喜欢鲜花,我帮你把
    垃圾带走,我临死的时候
    别忘了亲吻我的双颊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沉着地安睡了
    妈妈,我独自走啦
    我的时钟无法为你停下

    2000.1.1

     

    2000年,父母离异5年了,我刚工作,自己一个人瞒着家人在华师大后门租了个怪异的屋铺独住。每个周末会去看一次母亲,但那时我还是个纨绔的人,并不太愿意去理解父母复杂幽深的心思,如果碰到有狐狗啸聚的机会,一般宁愿打电话告诉母亲这周不去看她了,而出去鬼混。这天是2000年的元旦,本来晚上说好去看母亲的,但临时有了个什么活动,母亲没有手机,来不及通知她,就下午跑去母亲家里,在餐桌上找了张纸,想给母亲留个销假的便条。写完假条,总觉得还有些东西凝注在笔尖,就又换了张纸,一路写了下来。后来毛豆问起我有没有什么诗歌可以一起带出来读读,我并不以为那张写字的纸就能算是诗,但自己还是很喜欢它。同样的困境就是没有标题,就把全文的第一个字“妈”取了它的谐音,另彼时我在朋友之间的绰号就是“马”,就顺手用它做了标题,就是现在这首《马》。

  • 《无题》

    2008-11-10

    写博客真的是件本来就不应该开始的事情,搞得自己不写一点就觉得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我的假想热心看客朋友们,手指放上键盘又什么都敲不出,册那,今天开始,我们就沿着“小玩意儿展”未尽的遗愿再来搞一个“诗歌月”怎么样我的假想热心看客朋友们?反正写的诗也不指望有啥地方发表的,就在博客上一首一首跟大家一边贴一边聊吧,至少好歹也算有个博主的样子你们说是挖?!>_<

     

    《无题》

    困死在塑料袋中的
    蟑螂和
    被杀虫剂追逐的苍蝇
    坚硬的车轮轧扁了一只桔色蜻蜓
    我用铁棒砸烂了倒霉的老鼠的头
    动物们匍匐在阴暗的洞穴里
    耐心等待着
    下一个冰川期的到来

    1999

     

    1999年,小六子22岁,在曹家渡石库门阴暗的小房间里,绝望地看着爸爸打死了一只让全家不得安宁的老鼠,用拖把柄反复杵烂了它的小头。爸爸,虽然是我拼命求你去打死这只老鼠的,但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对待一只这么可爱的小动物呢?于是小六子在鸽笼一样的书斋内愤而题壁反诗一首。过了两天爸爸走进房间看到了这几行歪歪扭扭的铅笔字说:“嗯,诗写得蛮好的”,就跑掉了。妈的,我非常激动,这是我小六子的处男诗啊!但是一首名字都没有的好诗怎么配被称为好诗呢?.............但当时的处男小六子实在是想不出个牛逼名字来,册那,反正现在的小六子依然觉得这是一首好诗,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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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乐地工作》(2008)

     

    * 你我的爱只能擦肩而过,就像干燥勃起的阴茎轻轻滑入潮湿的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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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身人胸透X线缩影》(2008)

    * 没敢惊动自己,面无表情,或者傻笑。